着脸。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否则,就算官司打到委员长那里,我也要告你一个擅权之罪!”
“我在抓鬼。”
左欢放下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萧山令。
“这人是个日谍,前晚在你们宪兵队的眼皮子底下,被人用钢针刺穿延髓灭口,伪装成咬舌自尽。”
萧山令接过照片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动手的人极其专业,而且就在当时参与抓捕的一营三连内部。”
左欢的声音透着寒意,“萧司令,您的队伍里混进了日本人,我不包围这里,难道让他跑吗?”
萧山令的脸色变了。
他治军极严,最恨的就是汉奸走狗。
如果左欢说的是真的,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来人!”萧山令猛地回头,对着身后的副官大吼。
“去把一营三连昨晚出任务的所有人,全部给我带到院子里来!少一个我毙了你!”
副官脸色惨白,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怎么?我的话不好使了?”萧山令的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。
“不……不是,司令。”副官擦了一把汗,偷偷看了左欢一眼。
“一营三连那个严班长……今早……今早没了。”
左欢和桂永清对视一眼。
又慢了一步。
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萧山令的音调拔高了八度。
“说是……说是早上在河边洗脸,脚滑掉下去,淹死了。”副官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尸体刚捞上来,都泡发了,现在还在后院停着……”
“混账!”
萧山令一脚踹在副官的腿上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洗脸淹死?他是旱鸭子吗?他是秦淮河边长大的!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
左欢叹了口气,掏出烟盒,递给萧山令一根。
“萧司令,看来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要快。”
线索断了,死无对证。
那个严班长显然就是动手的人,最少也是知情者,任务完成后就被灭口。
这说明那个潜伏在南京高层的日谍网,运作效率极高,而且就在他们身边盯着。
萧山令没有接烟,他在原地转了两圈,猛地摘下军帽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左督察,这事我萧山令记下了。”他转过身,直视左欢。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我亲自审,把宪兵队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剩下的耗子给你抓出来!”
“这是宪兵队的耻辱,我自己洗!”
左欢点了点头。
他相信萧山令的能力,也相信他的人品。
“那就拜托萧司令了。”
左欢转身要走,目光突然扫过院子角落的狗舍。
一条高大威猛的黑背正趴在笼子里吐着舌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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