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了眼镜。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背对着所有人。
站了很久。
“发稿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。
“什么分数？”艾伦问。
“你们说的对。”霍华德没有转身，“满分。10分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在这款游戏面前，分数这种东西，本身就是一种侮辱。”
当天下午五点。
全球时间几乎同步。
FIMN的官网。IGX的官网。GameRadar的官网。EuroMaster的官网。
所有页面在同一时间刷新。
金色大字。
《旷野之息》。
10/10。
满分。
每一家，每一个评测机构，无一例外！！！
社交媒体瞬间被这个数字淹没。
“Masterpiece.”
“The-greatest-game-ever-made.”
“If-only-one-game-could-exist-in-this-world，this-is-it.”
而发出这些评价的人，全部是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、从不正眼看东方游戏的西方白人权威。
大夏这边，整个互联网在凌晨时分沸腾了。
微博热搜前十全是一个词：满分。
“10分！FIMN给大夏游戏打了10分！”
“历史第一次！东方游戏满分制霸西方评测圈！”
“陈默牛逼！大夏牛逼！”
无数人在屏幕前红了眼眶。
不是因为一个游戏。
而是因为这是大夏制造的东西，第一次在西方最傲慢的评判体系里，站到了最高的位置。
帝都陈默王府。
陈默放下手机。
屏幕上还停留着FIMN官网的页面。金色的10/10。
他没有特别激动。
因为这只是第一步。
满分出圈之后，这台原本被嘲笑的塑料主机，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比奢侈品还抢手的社交硬通货。
人手一台破晓，会变成一种身份象征。一种文化符号。
而陈默要做的下一步，比满分评价更加致命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。
“通知大研发中心。启动‘红蓝多巴胺’项目。把我们在休闲社交那一套打法，全部移植到破晓平台上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马里奥赛车，多人派对，家庭运动，纸盒子创意套件……全线上马！！！！”
放下电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
满分评价让全世界知道了这台机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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