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刘婶一脸的阴阳怪气。
也紧跟老陶身后。
走到门口又“噔噔噔”跑回来,拎起茶几上的人参。
还丢下一句:“嗤!搞得好像非求你们不可一样。”
赵老师轻哼一声,走上前,把门“嘭”地关上,
几乎是贴着刘婶的后脚跟。
楼道里还传来那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陈越双眼眯起。
对方能找的人不多,刘婶一定会去找她的老相好崔副主任。
大有可能是明天!
所以,自己明天要请假!
翌日,
早上五点半。
陈越敲开了主卧室。
“妈妈我头疼……”
尽管赵老师有怀疑儿子作假,但还是亲自打了电话给班主任。
今天的班级分享会就不去了。
“妈妈,那我再去睡会。”
陈越“病恹恹”地躺回床上。
“吃了药再睡。”主卧传来赵老师的叮嘱。
过了会,她拿着感冒药和一杯水进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还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
“哦好。”陈越“勉强”坐起身。
看见感冒药的包装后,顿时心里叫苦。
不是胶囊。
这是那种老式的头痛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