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州。”
“而后再图段公明,至于南方的宋江和黄忠,更不足为虑。届时,整个韩国,便由我们两家平分,岂不快哉?”
“呵呵,这大饼画得倒是不错。”苏砚放下茶杯,轻笑一声。
“可我们只有五万兵力,而你们虽有十万大军,但其中大多都是强行征召的农夫,战斗力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“那三路诸侯联军,可是实打实的十万精锐,你又何以笃定,我们两家联手,便能大破他们?”
王豫之闻言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“家父早已定下计策。我们可以正面牵制住诸侯联军,你们则趁机找机会,从侧翼偷袭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待他们阵脚大乱,我们再全军出击,配合你们前后夹击,定能一举将其重创。”
“此计乃是我叔父王导所定,他作为当世名将,这套战术的成功率,想必不用我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