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打够了再说。”
温承恩:“……您说的是。”
温浅月无趣托腮,开始还算颇带喜感,到后面越来越无聊了。
“够了,本王还在这儿坐着呢,当本王是死了吗?”凌王慢悠悠开了口,终于制止了这场闹剧。
梁会长一个激灵,“扑通”跪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王爷恕罪!都是犬子不成器,扰了您的宴,是小人管教无方!”
他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跟刚才地上躺着的梁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愧是亲父子,连认怂的架势都这么像!
温浅月没忍住笑道:“梁会长,您这一句话,不会就想把今天的事全抹干净了?”
一下子被眼前女子说出心声,梁会长面上挂不住,“这怎么会,如今既已说清,都是犬子玩心太重,一时间失了分寸,等回去我定然会狠狠罚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温浅月神色犹豫看向台上,“今日原本是个高兴地日子,梁公子这般作为打扰了王爷的兴致,就这般处置怕是不好吧?”
“这是凌王府,哪轮得到你一个贱民说话!你给我闭嘴!”梁桂从地上爬起来,他没见过温浅月,见是谢昀骁带来的,自然就把她当做是和孟如雪一般身份。
温浅月眸中冷光一闪,面上却是越发温和:“梁公子这话难道在怪罪王爷?”
“胡说!”梁桂神色一僵,梁会长甩袖狠狠打了他一巴掌,赶忙出声,“犬子绝对没有这份意思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明白了,王府宴会我同为王爷座上宾,王爷还未曾数落我的不是,梁公子难道还能越过王爷不成?”温浅月无辜眨眼。
梁会长吓的出了满头大汗,忙磕头认错。
不料台上凌王却没有丝毫反应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台下女子。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怎么感觉怪怪的?”有人小声议论。
梁会长看着凌王眼神,心中不由产生一个不成熟的猜测,莫不是凌王看上了这小姑娘吧?
想到这他简直快要吓得原地起飞:“王爷,小人改日定当备上厚礼请罪,还请王爷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凌王自然不傻,看出梁会长意图,按照之前他也就作势糊弄完事。
可是今日,凌王却有些惧,当然并不是害怕眼前姓梁的,实在是台下这女子给他的感觉与皇妹太过相似。
说句丢脸的,他虽然年长,但自小看到皇妹还是不自觉的心中畏惧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