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观云院打人的消息一下子在府中传遍,旁院人问及此事,观云院的人支支吾吾,想到当时血腥场面,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当事人温浅月欣赏着自己命人在院子里摘的红梅,映照着外面雪景,分外好看。
“姑娘,现在天冷,屋里开着窗,您拿着手炉暖暖手吧。”
温浅月抬眸望去,瞧着这婢女,倒是有些印象,名字叫苏叶,为人还算伶俐,只是之前被梨红欺负的紧。
“你之后就在屋里伺候吧。”温浅月有心提拔她。
梨红她不想再用,迟早要找理由将人打发了。
苏叶微愣,面上一喜,直接跪地:“是,多谢姑娘。”
“殿下的眼光果真是极好的,这红梅一看就是外面开的最好的那几支。”越衡毫不脸红的拍自己主子的马屁。
然而却拍到了马腿上。
温浅月摆弄着花枝:“这是我让底下人随便剪的几支。”
“……哈哈哈。”越衡毫不尴尬:“那定然是因为殿下您的缘故,衬的这花好看。”
温浅月好笑的看着他: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其实很诡异,年近四十的将军竟费尽心思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。
“阿骁,我瞧着温姑娘与越将军正忙,不如咱们改日再来吧?”孟如雪娇娇弱弱的声音自外面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