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动了一下缓慢起身。
因隔着纱帐,赵妃并不能看清容貌。
果然把人吵醒了。
温浅月想着。
这时候,她竟出神在想,谢九昭会做出何种举动呢?
“殿下发生了何事?”谢九昭没了平日的冷硬,不知到因生病还是什么,温浅月在里面听出了一丝柔情。
赵妃唇角一勾,没想到奸夫主动出来,倒免了她费力。
快步上前,趁着不注意,伸手将隔着的纱帐掀起。
谢九昭略显透白的容貌映入眼底,他五官长得格外出挑,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都能瞬间脱颖而出。
“……”
赵妃见到人的瞬间,不禁愣在原地。
怎么回事?怎么会是他?
宫外不是都在传言说,长宁长公主与驸马不和吗?按理说,今日如此机会,温浅月怎么会值得费那么大功夫,把驸马接进宫。
谢九昭谁也没看,眼帘掀开,漫步朝温浅月而来。
轻轻拉起她的手,许是太医的药起了作用,谢九昭的手已经很温暖,不似之前跟冰块似得。
“殿下的手怎么这样凉?”谢九昭不悦道。
“一会儿就热了。”温浅月将手掌放进谢九昭手中、
见到二人如此恩爱的场景,赵妃一个人风中凌乱。
本以为是奸夫淫妇,没想到是人名正言顺,皇上亲自赐婚对驸马。
温廷齐示意赵妃身边宫人扶着她,歉意躬身:“今日是母妃不是,还请皇妹莫要怪罪。”
“赵妃如此喜欢凑热闹,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,不如在宫中抄抄佛经静心,免得一把年纪还毛毛躁躁,惹人讨厌。”温浅月轻声道:“本宫明日会派人奏请父皇。”
赵妃面色一僵。
温廷齐眸中忧虑溢出:“皇妹,若是因此打扰父皇,那可就真是皇兄我的罪过了。”
“怎会。”温浅月不买账。
其实何必告诉父皇,只跟他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说一声便是。
皇上无心理政,派了身边心腹亲自协助。
等人走后,谢九昭也没放开手,温浅月手心温度急剧升高。
“你病还没好,别再受了风寒。”温浅月开口,等着身边人动作。
谢九昭轻点一下头,已经没有放手,不知道是不是忘了。
拉着温浅月朝里面走去。
温浅月任由他牵着:“你伤的如此严重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谢九昭动作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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