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咬牙:“这么多年,温浅月还能回来,当真阴魂不散,可怜我昌和到了如今还被耽搁。”
“太后是在怪朕?”温帝自然听明白赵太后言中之意。
多年来,赵太后和昌和明里暗里不只一次提及,的确是他一直没有应声。
“皇帝说的哪里话。”赵太后叹了口气:“哀家怎能不明白你的苦衷。”
“当年温浅月把持政权不放,若非……”
温帝扫过来,赵太后才停住后话。
“算了,不提那些前尘往事了,既然温浅月回来了,皇帝如何打算?”
“她毕竟也是朕的皇妹,既然回来了,自然如从前一般。”
“不等明日,恐怕长宁长公主死而复生的消息便会再京都传开,还不一定怎么传言,若再有心之人背后故意操纵,恐怕不会如想象中那么容易吧?”
赵太后若有所思。
“朕,改日会下旨,将长宁长公主回来一事,昭告天下。”
“皇帝!”赵太后猛然起身,怒不可遏,气的心口跳动,久久不能平息。
这也是温帝头一次对盛怒的赵太后视若无睹,态度坚决。
高阶之上,玄色龙袍垂落,直至赵太后离开,温帝目光沉沉,锁着那道逐渐缩小的影子,彻底消失再浓墨般的夜色。
天边只剩下悬着地半轮残月,清辉冷冽,落在他眼底,
那双惯常仁和的眸子,此刻像极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