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已经晕开薄红,平日清亮如水的眸子蒙上一层浅淡的雾,看人都带了点朦胧的软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腰间玉佩。
出来后,车夫低头候在外面,已经等候多时,温浅月刚迈上一脚,撩开帘子,突觉不对。
因醉酒的缘故,反应都变得稍显迟钝,缓慢抬眼,瞥见那道浅紫身影,霎时愣住,抓着帘子的手指一紧,很快有了反应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里面人伸手一拉,力道之大,害得温浅月没有任何缓冲的撞入泰然坐着的人胸膛。
温浅月只觉得鼻子一酸,娇嫩的鼻尖瞬间红了,眼泪不由控制的下落。
有病吧?
温浅月下意识抬手,差点没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缓过来,想起刚才外面站着的车夫,似乎还真不是她带过来的那个。
马车轱辘声渐起,车内二人面面相觑。
谢无咎端坐着,墨发松松带着一个玉冠,眸光低垂,快要被遮挡的看不见的月光余晖落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,无端透露出几分疏离的倦意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温浅月觉得很不对劲。
谢无咎给她的感觉似乎跟之前不一样。
伸手扶起温浅月坐下,听到话时动作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,唇角甚至还勾着一抹极淡的弧度,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攥紧,骨节泛白,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寒芒,转瞬便被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