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是无数惊慌失措、四散奔逃的士兵。
军心已失，兵败如山倒。
更让他们绝望的，还在后面。
“嘎吱！”
身后，那座他们围攻了数十日，已经残破不堪的孤夜城。
那扇被他们以为永远不会再打开的沉重城门，在这一刻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，缓缓洞开！
城门之后，是一双双饿得发绿的眼睛。
李忠身披残破的血色铠甲，手持一柄豁口的长刀，站在最前方。
他的身后，是黑压压上万名衣衫褴褛，骨瘦如柴，却杀气腾腾的守军。
这一天，他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。
“弟兄们！”李忠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，却带着一股焚尽一切的疯狂，“我们的援军到了！”
“城外的蛮子，就是我们的军功，是我们的粮食，是我们的牛羊！”
“随我，杀出去！吃他们的肉，喝他们的血！”
“冲啊！”
数万名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饿狼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咆哮，从背后，狠狠地撞进了大蒙联军混乱的阵型之中。
腹背受敌！
这一刻，大蒙联军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被两股洪流夹在中间。
前面是装备精良，士气如虹的凉州军。
后面是状若疯魔，悍不畏死的孤夜城守军。
慕容烟一马当先，长枪如龙，直接凿穿了最外围的抵抗。
她身后的凉州军，有神器在手，根本无需近身肉搏。
“放！”
神机弩再次发出令人战栗的蜂鸣，一片片箭雨覆盖而下，瞬间便在混乱的敌军中清出一片片真空地带。
震天雷，黑火油，密密麻麻砸进大蒙军中，爆出一团团冲天火光。
孟虎和罗成如同两尊杀神，一人挥舞大斧，一人手持长槊，率领重骑兵从两翼包抄，将试图逃跑的蛮族骑兵轻而易举地冲垮碾碎。
相比于凉州军高效而冷酷的屠杀，李忠率领的部队，则显得原始而血腥。
他们几乎是扑进敌阵，用牙咬，用手撕，用最原始的愤怒，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蛮族士兵淹没。
战场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。
几个原本就心怀鬼胎的大蒙部落，见势不妙，连抵抗都懒得抵抗，立刻调转马头，护着自己的首领，向着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，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主帅阿史那被几个亲卫死死护住。
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军如同被撕碎的破布，看着那面黑色的“凉”字大旗越来越近，终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然而，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，他的命令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凉州军的骑兵们，脚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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