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拱手让人。
他不仅是个失败的革命者,还是个无耻的父亲。
但他舍不得他诺达的家业。
这个家不止有茵茵,还有丹仪,以及齐蕴他们一家四口,就是战乱时期他们也是没吃过苦的,如今又如何吃的了。
保下来的家业,他会分大半给茵茵,就当是她为这个家做牺牲的补偿。
陈德善十二点多进的山,凌晨三点多就打了一只野鸡,一只野兔,但都不太肥,毛也算不上好。
他想着回去兔子做麻辣的,给孩子们吃。
野鸡就小火慢炖,熬着汤,给茵茵和清清补身体。
要是能再打个肥的野鸡就好了,回去先卤再炸,做个脆皮五香野鸡,能馋哭家里最小的两个,那两个是纯贪吃鬼。
哼着小调儿往下走,刚到山脚发现他的私家车旁边停着一辆绿色的吉普,黄色的大灯让整条蜿蜒的小路都显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