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声回答他,安排警卫员守在门口,自己领着儿子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很显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们父子俩,陈德善还以为在这里要见什么重要人物,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把手上的鸡血用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。
父子俩穿过种着海棠和柿子树的跨院,进了挂着泛黄山水画的正屋。
老派的但做工细致的八仙桌太师椅,山水画和这个年代格格不入。
陈德善见房间里只有他们父子俩,一脸的疑惑。
“你到底什么事儿,搞得这么神秘?”
陈幕示意儿子坐下,自己则是坐在了对面,对着儿子审视的目光,他沉声问道。
“上面说了,陈齐两家是官僚的典型,让我们两家尽快商议对应之策。
如果不能给出一个符合社会主义建设的方案,三天之后,两家都要接受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