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。
沈姒眼眸一红,潸然泪下更觉得委屈:“陛下连哄骗的话都不屑于说,陛下一点也不在乎我。”
“好了沈姒,朕给你的别人都比不上,别得寸进尺。”
顾令筠擦掉她的眼泪,是他宠得太过了真就是什么都敢说。
但看着她眼眶里氤氲的泪水,哭得真是可怜,也就不好说得太动怒。
沈姒就是要得寸进尺,坐在他腿上抱着又哭又闹:“宁贵妃人赃并获,陛下罚她,不然我…呜呜呜,我天天去收拾宁贵妃。”
顾令筠耳朵里都是她软绵绵的哭泣声,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宠溺:“好,朕罚贵妃跪着抄写宫规。”
“不够,让她也尝尝幽亖之刑,把她关进箱子里丢到御花园湖水中。”沈姒感觉这样解气多了,要是把她肚子里孩子弄掉,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