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的死换这个孩子的生？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朕，为朕考虑过吗，朕到底最在意什么你明不明白？”
他现在极其生气，真想再教训她一顿。
沈姒满眼泪水，咬着唇瓣哭了起来：“可是我真的好想要这个孩子，陛下真的没有两全的办法吗？”
顾令筠沉思了一会儿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：“在朕走之前，先不动这个孩子。”
“朕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不应该这样。
沈姒吃完晚膳后被顾令筠抱着回去休息，等她睡着后。
顾令筠离开清水宫带走了秦素烟。
“陛下，娘娘怎么样了，怎么感觉娘娘心事重重的，奴婢愚笨讨不了娘娘欢心。”
秦素烟跟在他身后，满心满眼都是为了娘娘好，绝无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