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”
顾珺璟站起来，虽然只有五岁可他五官长得很像顾令筠这个父亲，生来就带着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气，他目光不悦地盯着下面的人。
“没学过规矩吗。”
“学过。”男孩回道。
顾珺璟猛地扑过去，把人压在身下，一拳一拳地打在对方脸上。
男孩也不甘示弱，翻身就要打回去。
他明明还练过，却在这时候反抗不了一点。
顾珺璟出手极快，掐住他的脖子要他的命。
“殿下，奴才错了！”男孩大惊失色，眼里的高傲不服彻底被打废。
顾令筠拉着沈姒的手离开。
“煌儿的性子…倒是越来越像陛下了。”沈姒很放心，像陛下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就不会被欺负。
顾令筠突然咳嗽，手捂住嘴巴咳完后掌心一手的血。
“这样就很好，不愧是我的种。”
“陛下！”沈姒扶住他，感觉到他似乎快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