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赐死太子吗。”
景帝呷了一口茶。
“老臣不敢。”
“那秦洪?”
“回陛下,秦洪贪赃枉法,罪不容诛!但…”两滴老泪落下:“但陛下,我秦家自随太祖皇帝开天辟地,代代为大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景帝开口打断,登时,朝堂落针可闻。
“着令,绣衣卫严查此事,涉事犯官一律抄家,押入昭狱审讯。”
“喏!”
“秦相失察,到底是年纪大了,修养一月再来上朝吧。”
秦铮面如死灰。
陛下…难不成也想对秦家动刀?不应该啊,陛下和世家一直都是有默契的。
秦铮那些党羽也不敢抬头,这…他们是真想不到,太子年纪轻轻竟有这种手腕儿。
他们本以为能将太子置于死地,却不想太子这都能扳得回来!而且,此人年纪轻轻心思如此毒辣,这是他早就布下的局,就等着秦铮在局中撞得头破血流!
李承宝也是无力的瘫在那儿,他怎么感觉父皇对老四的态度不一样了?
而见景帝没了下文。
李承心则是笑道:“父皇,儿臣刚刚心系盐业一事,似是没听清楚,究竟有哪些人要伙同丞相赐死儿臣呢。”
“儿臣想,这结党营私,意欲置储君于死地之事,啧,怕是不太好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