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也足够他在北地过得极为舒服。
但景帝那个手势,分明就是九一分账!
“父皇都这么说了,儿臣有什么应不应允的。”
“呵,朕,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景帝往后一靠,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:“你是储君,你总不会事事听朕的,朕,也从未让你做过什么,对吧太子。”
“父皇圣明,一切,都是儿臣自己做的。”
“嗯,你也累了,下去吧,承心啊,有空,去你母亲陵前上柱香。”
“是,父亲,儿子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