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不忘在奏折中述报太子的功绩,言是太子曾做出了先例,他不过依照旧例着办。
好,好,真的很好。
景帝重重合上折子:“魏伴伴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一直在一旁侍奉着的魏忠良躬身。
景帝指尖在奏折上轻击着,数息后,方道:“太子在做什么?”
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依旧未出东宫,不过倒是没有落下修习,颇为刻苦。”
“嗯。”景帝抬眸,目中已是一片漠然。
“太子既然刻苦,你便将此物送到东宫吧,马上便到新岁了,也算朕给他的些许恩赐。”
说着,景帝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。
魏忠良登时瞳孔一缩!他自幼便跟在景帝身边伺候,他又怎能不认识这个盒子呢?
这盒子里装的…分明是先帝北上征讨北羌时穿过的甲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