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博达,苟既白三人沉默,心中不由有悲哀之色划过。
就连牛蔽都看得懂其中的含义!
他愤愤开口,声如洪钟:“陛下怎可如此!太子殿下退却西狄蛮子,又差人平定水患,功绩卓著!他怎的卸磨杀驴?!”
“你说谁是驴?”
李承心恶狠狠地剐了牛蔽一眼,牛蔽立马不说话了。
但其余人脸上也皆是愤愤。
牛蔽话糙理不糙,当今陛下,这事儿做得不地道。
“北地,比上京皇城好太多了。”
李承心呷了一口茶。
“明日诸位便随我起程吧,久闻北羌不时犯境,边关吏治不清明,边军过得不好,百姓也日日提心吊胆。”
李承心笑容中多了几分冷冽:“我还真想看看怎么个事儿。”
“对了。”说着,李承心目光划过众人:“大家都愿意跟我走吧?若是有不愿的,莫要勉强。”
王黎嘴角扯了扯:“愿意!自是愿意!”
见李承心满意点头,王黎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跟太子快三年了,他还不知道太子殿下?!
那句莫要勉强根本就是钩子!谁敢走一个试试?!
毕竟他第一次来奋武营时,就说过一句话,王黎也始终记得那句话…
“谁…也不准走!”
“嗯,既然如此,明日…卯时吧,大军开拔。”
李承心也是无奈,毕竟是上万人,走晚一些动静就太大了。
而且他到底还是个年轻人,有点要脸。
太子离京戍边,本应百官相送,但百官不可能来送他的,这是便宜爹说过的。
他愿意是自己走的,而不是被撵走的,只能起个大早了,也别为难人。
“喏!”
帐内,亲卫统领,以及奋武营三大将齐声称喏。
而后,李承心促狭一笑。
“王黎,我的三卫总不好离我身边太久,你便带着三卫护卫左右便是。”
“苟将军,季将军,如今将军府尽是女眷,加之老太君年岁已高,便劳烦二位将军着办护送一事,莫要出了岔子。”
“喏!”苟既白和季博达立马起身。
将军府的女眷都是知书达理的,这份儿活可谓清闲至极,而且还能在赵老太君跟前刷存在感。
能照顾老将军的家人,也是他们的荣幸。
“牛将军。”
牛蔽眸光一凛,大喝道:“末将在!”
“牛将军是三位老将中最年轻的,自是该照顾年长者。”
“如此,押韵粮草辎重,巡营,主导大军前行,派遣斥候探路…等等事宜,便尽数交给牛将军了。”
牛蔽:“……”
他咬牙:“末将遵命!”
“嗯…我不知兵事,一切调度皆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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