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之地。”
“所以,殷大人,你究竟…”
“是无能,还是无胆?!”
殷九桥受不了了,他抬头,冷冷道:“太子殿下未免辱臣太甚,您说的臣岂能不知。”
“但您是让臣去触犯律法吗?臣不是皇亲国戚,臣犯法,要掉脑袋!”
说着,殷九桥也不装了:“再者说,就拿您这北地来说,您把所谓北新城治理的再好,又有何用?”
“除去北俱关外,不管是城高关,还是拒胡关,或者说是阴关!时常陷落于异族之手,是,我大景最后都能夺回来,但那又如何?”
“陷落!终究是陷落!”
殷九桥捏着拳头,但他眸中却是深深的无力。
他知道北地好,那些政策好,都指挥使司,做的都是实在事儿。
可是…
“太子殿下,您有没有想过,一旦三关再次陷落,您付出的心血…您的都指挥使司,会被异族铁骑踏碎?!”
“而您眼下铸就的繁荣,究竟是泡影,还是资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