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万大军,不可能被杀光,我们可以和景国谈条件,要回剩下的人,只要我们愿意付出代价。”
“可…您久久隐居,您不知道…我们,付出不了代价了。”羌帝失魂落魄。
“连年遭灾,再加上…这两场战争,吸干了全国的血…”
“陛下。”
北羌大宗师轻声道:“陛下,需知,一时屈服,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,方为丈夫。”
“我会派门生去和景国太子交涉,老臣听闻,景国太子离经叛道,非常人也,想来,他能看得懂利弊。”
“拿下我大羌的疆土,他们,控制不住!于此,哪怕我大羌暂且俯首称臣于景国,也无不可!甚至可以借景国之力,休养生息。”
说着,大宗师的目光扫过群臣!原本想反对的人立马低下头去不敢说话。
只见其负手而立:“天下,哪儿有长盛不衰的王朝!待景国衰弱,便是!我等南下擒龙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