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震慑力啊……”
念穆看了云以凡一眼，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，这会儿的笑容跟昨晚在饭局上的笑容相比，似乎多了一抹狡黠。
像一只狐狸，在开始计算着在这个场合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。
当然念穆是知道的，就算云以凡真的在计划，也是在计划怎么给华生捞到更多的好处。
“云经理，还是跟上吧。”念穆说完，往会场环视一周，没看到阿贝普。
她知道阿贝普还没到，如果到了，她一定能一眼搜索到对方的位置。
因为阿贝普一副西方面孔，在这群东方面孔里面本来就很扎眼。
而且，她对阿贝普的仇恨跟惊恐都是深入骨髓的。
所以只要他在，出于本能的，她能第一个就能看到。
因为仇恨，也因为恐惧……
“念教授，在看什么呢？”云以凡注意到念穆走进会场后，目光就在四处游走。
跟在外面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这样云以凡不禁怀疑，陆聿寒是不是也给念穆安排了什么任务？她这个模样，太像一个保镖，在保护着陆聿寒。
但是念穆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保护陆聿寒？所以云以凡更加好奇，她到底要执行什么任务。
念穆收回目光，神色冷淡道：“到处看看。”
“呵呵。”云以凡没说什么。
陆聿寒在好些人的簇拥下，走进了会场的中心。
这里等会儿会有一个讲座，是关于X市药材的相关讲座。
等讲座结束后，交流会才会正式开始。
陆聿寒在会场的工作人员带领下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因为当初董子俊跟会场这边的人联系过，说跟随陆聿寒一起出席的人有三个，所以陆聿寒身边的三个位置都是给华生准备的。
念穆看着椅子上贴着华生两个字，便选择坐在一个位置上。
这个位置与陆聿寒的位置隔了一个位置。
云以凡看到这个场景，感觉有些尴尬，他一直觉得念穆跟陆聿寒的关系这么亲密，两个人应该坐在一起的。
但没等人说什么话，她就主动隔开了一个位置，像是刻意要跟陆聿寒保持距离。
虽然说这是对的，但是这意味着，这个中间的位置，是他来坐……
“云经理，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？”念穆问道，就是跟进来的成武也已经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位置上。
“我……”云以凡想说，自己不想当电灯泡，但是这话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，也是不妥的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下，心里则是想着，虽然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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