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却射向一旁的黎贵妃,满含鄙夷和厌恶,显然,她对百里婧的言行并非真的反对,且带了几分纵容。
黎贵妃娇娇柔柔地抬起头,梨花带雨地哭道:“臣妾教子无方,请陛下责罚,煦儿,快向婧公主和婧驸马赔罪。”
百里落也粉面含泪,声音依旧温柔:“七弟,快去啊!婧姐姐生气了。”
黎妃母女俩明显处于弱势,让人不禁起了怜悯之心。
闹得如此僵持不下,景元帝头痛不已,挥挥手道:“都起来吧!别跪着了。”
径自走上龙塌,蹙着眉道:“今日是朕的两位公主回门之喜,黎妃,煦儿确实应该好好管教,我大兴国的皇子,怎可如此轻浮?”
黎贵妃抽噎:“陛下说的是,臣妾有错。”
景元帝又看向百里婧,视线却胶着在墨问身上,叹道:“我大兴国荣昌公主的驸马,自然不允许任何人折辱,婧儿,你做的没错,但是,未免太过冲动了些。煦儿毕竟是你弟弟,你的武功又极好,下手不知轻重,这毛病得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