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虽然带着些许责备,可态度始终宽容,甚至,微宠。
百里婧“嗯”了一声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她睡觉一向都是不规矩的,早晨醒来,腿常常架在墨问身上,他从来没说过她。
墨问见她懂了,握着她的手带到唇边,将那根写字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十指连心,这个吻虽然很淡,却让百里婧脸颊一热,本能地要抽回手。
她微一用力,墨问就放了手,一点要纠缠的意思都没有,倒弄得百里婧很不自在。她身子躺平了,盯着床幔,咬着唇正思量着该说什么,忽然一道黑影自上覆下来,将帐中仅剩的一点光亮都遮住。
墨问的唇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,他微微侧了侧头,高挺的鼻碰到她的。吻得很规矩,只是唇贴着唇,稍稍停顿就移开,又躺回了原处,似乎不敢看她,怕她生气,他索性面朝床内侧而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