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远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蹴鞠赛而已,若是主子使出隐藏的武功来,他一点都不会担心,可要是到了大兴国的君臣面前,他展露实力便会暴露身份,不展露真实武功一直藏下去,那蹴鞠如何长眼?
不能躲,不能藏,不能退,不能还击,这根本是无路可走!何人如此歹毒,竟设下了这个死局?早说过在此地呆下去会有危险,现在果真应验了!
墨问被硬塞到轿子里,一路从城东官员街抬入了皇城内,一丝恼怒爬上他的眼角眉梢。他一大早梳洗罢,穿戴齐整,在“有凤来仪”中闲闲散步,只等远山备好马车去崤山,谁知这伙人竟匆匆闯入,二话不说就带他走。
但恼怒过后,心却定下来,如今这世上能让他忐忑不安的事,恐怕不会再有。身处的轿子跑得很快,十分颠簸,他不痛快之余,撩起一角帘子朝外看去,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