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,百里婧从来都没当真过,再胖个一百斤她还怎么见人?她耸耸鼻尖,哼道:“赫,你应该长成一个大胖子!瞧你的腰,比黎戍的细多了。”
司徒赫只管笑,任她用双手搂着他的腰比划粗细。闹了一阵,百里婧忽然想起正事,问道:“赫,你怎么来校场了?”
“来做评判。”司徒赫简明扼要地答道,又回头瞧了瞧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墨问,道:“这种地方,怎么把病秧子带来了?”
墨问是一个人,活生生存在着的人,横在他和婧小白之间,司徒赫想忽视却忽视不了,且除了忽视,他还想不出如何对付他,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生硬,不让他的傻姑娘因此反感。
百里婧也回头看去,墨问似乎一直注视着这边,她一看向他,他便对她微微一笑,黑眸沉静,面色温柔。她于是便也对墨问笑了,舒心的、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