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她的踪影,他都觉得困了。墨问心思重,哪里就肯自己睡了,便差人抬他去前院。
木莲如今成了正经主子,夜深了不能四处走动,自然无法再挡墨问的去路,没了她的阻挡,这“有凤来仪”显得冷清了不少。才一入正门,便撞见一个丫头抱着一身血衣出来,身子还在不住地抖,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墨问身边的小厮伶俐,替他问道。
丫头们多是担不住事儿的,这不,一见到墨问,就立刻跪下道:“驸马爷,公主回来的时候一身血,奴婢见着不吉利,准备拿这衣服烧了去。”
墨问原本坐在竹塌上,这会儿惊得爬起来了,由小厮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内室去,层层的纱幔垂下来,丫头平儿守在外头,听见动静,回身行礼道:“驸马爷,公主正在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