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晔。无论遇到何种阻拦和非议,她的初衷不改。
目送百里落离去,黎贵妃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异常哀婉,她用尽了手段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,二十多年来也不是没有过非分之想,但是,要对付自己的枕边人,到底有违人伦,必会遭受天谴……
不,这些违人伦、遭天谴的下场其实都不重要,褪去所有繁杂和不甘,剩下的,大约只是一颗爱人之心了吧?
是啊,无论陛下是否一心系着司徒珊,她黎姬这二十多年来到底只爱着这一个男人啊。
唯有爱,才会有不舍和心甘情愿。
然而,这弑父的念头竟从落儿的口中说出,黎贵妃因此而忧心忡忡,落儿的爱人之心哪儿去了?
百里婧刚踏入紫宸殿,便看到韩晔跪在殿内,父皇端坐龙椅之上,母后立在一旁,谁都没有一丝好颜色。
这场面,倒像是在问罪。
百里婧记得她与韩晔从鹿台山上回来没多久,父皇母后也曾亲自召见了韩晔,当时她不在场,不知他们对韩晔说了什么,问韩晔时,他只是笑笑,说有些话嘱咐他而已,并没有细说。
“婧公主到!”当值的太监通传了一声,百里婧跨入了紫宸殿的门槛,行了该行的礼,便静立在一旁。盛京连续发生凶案,前一次是墨问,这一次是韩晔和她,事关重大,终于惊动了景元帝,刑部的官员直接将百里婧送入了宫中,说是有关事宜由陛下亲自过问。
紫宸殿内气氛凝重,景元帝居高临下地问道:“落驸马,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,居然三番两次行刺你?你的武功好,也见多识广,可知对方是什么来路?”
韩晔垂首答:“微臣不知。”
司徒皇后听见韩晔的回答,冷笑了一声道:“不知?若是不知,刺客怎会专挑你下手?”
景元帝一直不曾让韩晔起身,他便只能跪在那,他向来都是清高且孤傲的,这般做小伏低的模样在百里婧看来竟陌生得很,但,与她无关,她已寻不到任何理由来维护韩晔,他与她是完全不相干的人了。听父皇母后的意思,那些黑衣人已不止一次刺杀过韩晔,而她昨天误打误撞正好碰上了。
“微臣愚钝,百思不得其解。带累陛下与皇后娘娘费心,微臣万分惶恐。”韩晔的语气仍旧诚恳,不慌不忙。
景元帝见问不出什么,便对一直不曾出声的百里婧道:“婧儿,昨夜你也在场,可曾伤着哪里?”
百里婧摇头,受伤的不是她,是韩晔。
“那,你可看清了黑衣人的来路?”景元帝接着问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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