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让她委身与一个病秧子,只因那个病秧子出谋划策解了边疆的危困。
是不是……任何对司徒家有用的人都可以成为婧驸马的备选?只要他一死,那个最有用的备选就会成为下一个婧驸马?不顾那人长得如何丑陋,人品如何卑劣?
皇家的人情向来淡漠,公主皇子的婚姻都以政治为先,他明明知晓得清楚,却在这些日子里想着,这种淡漠人情在东兴是否会有所不同,毕竟,他曾亲见过死对头的黎家和司徒家的继承人亲密无间。
呵呵,哪有那么容易,边疆形势瞬息万变,唯有“牺牲”二字永远不变。
唯一高兴处,大约只是他的仕途总算得以起步,终于能与韩晔平起平坐——不,也许不只是平起平坐,他可以比韩晔坐的更高。得到了帝后的默许,他墨问真是占足了韩晔的便宜……好卑鄙啊。
未央宫内冷冷清清,一直不曾言语的老嬷嬷开口对司徒皇后道:“大小姐,该去给佛祖上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