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尝到了。
然而,墨问完全不为所动的神情,在转过身的那一刻却有了少许变化,他一直藏着掖着,韩晔算不准他有多少实力,所以,昨夜不敢轻举妄动,今日还来试探他的底细。
跟聪明人接触得越多,暴露得越快,目前为止,他还守着病驸马的身份,无论他是真病还是假病,至少,他是左相府的大公子墨问——是大兴国的朝廷和百姓允许他步步高升的婧驸马。他不清楚韩晔要做什么,可他清楚一旦事发,自己会有何种下场,如同墨问这个身份的虚幻一样,他将失去一切,变得一无所有,首先失去的,是他的妻。
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日子啊。
墨问叹息,躬身迈入轿中,他得回去养养神。
刚入轿,还未坐定,便瞧见轿内平躺着一块鲜艳的平安符,轿子四平八稳地往前走着,墨问将平安符拆开,扫着里面的签文黄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