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他擦背、添水,明明小厮丫头们都可以替他做。
然而,她若是不依,他恐怕是不会放开她了,这爱撒娇的臭毛病天下男人只墨问一人会,百里婧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,挣出墨问的怀抱,他低头望着她,还委屈着呢。
百里婧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,在墨问的眉心处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总有一天要把我烦死。”
听她的语气是成了,墨问眉开眼笑,抓住她的手,在指尖上吮了一口,写道:“小疯子,你别嫌弃我,我只想跟你多呆一会儿,你把府里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跟我说说,重点说说你在家都做了些什么,想我没有……”
偏院的浴室里放了降温的冰块,浴桶里的水却很热,墨问全身浸在水里,舒服得直叹息。百里婧为他擦着背,问道:“荆州的事还顺利么?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