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任,他日若大兴覆亡,定要感谢您的恩宠!”
此言一出,墨问的脸色黑了。
但是,桂九说得没错。
依照他如今掌握的情报,探入大兴朝廷的深度,确实已然够灭了大兴的中枢系统了,他将是古往今来最为尊贵的细作……他为了他的妻,连自己的身份都弄不清了,他是大兴的驸马,还是长安宫城内不可一世的暴君?现在他要帮着东兴驱逐突厥,而突厥南侵之祸因何而起,他太过清楚,根本是搬起了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。
墨问烦躁不已,船还在行进中,哗哗的水声不断,墨问拧眉挥了挥手:“都出去吧。”
三人互相望了望,没有什么话能再劝服主子,便只好出去了。
待他们出去,墨问将地图收了起来,往软榻上走去,这间专为驸马准备的船中雅间布置十分别致,倘若他不是往西北战场上去,倒可能有几分巡游的好兴致,而如今整个雅间里唯一看着顺眼的东西就是他怀里的软枕——他的妻枕过的,还留有她身上的味道,他抱着它,就好像她在身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