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痴情之人。”
男人只笑不答,随着他踏过绿草地,看到薄延一身天青色的锦袍等在那儿,身后是黑压压的一众黑甲军。
“丞相大人,突厥已将贵国陛下安然无恙地送还,还请贵国释放突厥俘虏。”耶律綦命人打开关卡,放男人离开。
等到男人走近身边时,薄延轻声叹息道:“陛下,您又胡闹了。”
这时,黑甲军士兵牵过一匹黑色的骏马,男人跨上马背,居高临下地望着耶律綦道:“想朕那心肝宝贝可被元帅的粗鲁给吓坏了,连朕都舍不得那样对她,也不知她被元帅压在身下时哭得有多可怜委屈,朕想想那情形心都疼。”
很多人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,耶律綦的手在身侧越握越紧,却无话可说,还得陪着笑:“陛下明鉴,那女子至今仍是处子之身。”
男人的目光骤冷,寒波生烟一般:“倘若不是,元帅以为朕还会在这里听你讨价还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