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瞧见百里落的时候越发地羞耻。
“墨状元免礼。”百里落抬了抬手。
墨誉直起身子,连墨状元这个称呼都让他觉得很讽刺,越听越不舒服。
百里落眼神略带着同情望向墨誉,叹气道:“墨状元,本宫很为你感到不值,同样的出身,却换来完全不同的仕途,如今还面临着被贬谪地方的危险,真让人不忍心。”
无论是任何人说出这番话,都会叫他不舒服,因此墨誉不自觉说道:“多谢落公主关心,皇后娘娘已经为臣求了情,微臣可留在京中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?”百里落颇觉意外地蹙眉,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,掩唇笑道:“墨状元未免太天真了。听说这次官吏调动是辅政大臣的提议,而吏部不过是照着办而已。墨状元想想看,辅政大臣是谁,与你是什么关系,连他都在背后对墨状元下狠手,哪有人还会真心地为墨状元着想呢?再者,皇后娘娘与辅政大臣和墨状元谁亲谁疏,连瞎子都知道吧?皇后娘娘又怎么会格外地照顾起了墨状元,而与自己唯一的女婿闹僵呢?其中必有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