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儿解毒。家丑不可外扬,女婿可以随时处置,女儿却受不得苦,连名节也得好好保住。
该死的不记得。
因为这一层缘故,他成了名符其实的药引子,只为了替她解毒而行房事,并非为了夫妻之间的快乐。
抱她进浴池,仔仔细细地将她全身擦洗了一遍。
“我是谁?”男人重复着这个问。
她不满地咬他的薄唇,她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“君执,记住,叫我君执……”男人叹息,想要叫她记住似的反复强调。他也不回房,强势地将她放倒在池边的织锦地毡上,紧接着覆了上去……
“取次花丛”的药效果然厉害。
天快亮时,疲倦不堪的小女人总算消停,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睡了。男人却毫无睡意,即便他只是个药引子,但幸好药引子是他,而不是旁人。
这个本该快乐的洞房夜,居然来迟了这么久,且是被人谋算的结果,男人浑身都是怒意,而今夜过后,恐怕再也没有安宁时刻,他忘不了韩晔的眼神,也不敢保证身份还没有败露,他从暗处骤然被曝露在光亮下,处处都开始被动,必须早作打算才行……
忽然想起什么,男人翻身而起,低头覆上怀中女人的唇,将一粒药丸喂给她,女人无知无觉,随着他的舌尖轻抵听话地吞了下去。
这一夜谁都不得平静,无法安睡的不知几人。
深秋的天亮的迟,等窗外一点一点透进光线,鸟儿在窗台上叫唤着,百里婧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,只觉得后背温热,锦被里也层层暖意,正适合这渐凉的天。
意识渐渐苏醒时,她感觉到一只男人的胳膊紧密地搂着她的腰,周围满是墨问的气息,所以她倒没有慌,只是——
墨问从来都不这样放肆的。
百里婧咬唇,稍稍一动,身后的男人知道她醒了,身子越发紧密地贴了上来,百里婧僵住时,他滚烫的呼吸贴在她的耳根处,他叫她的名字:“婧儿……”
百里婧第一次被他的叫唤弄得头皮一麻,好像他才做了个特别美的梦,醒来时开始对着她演练,那嗓音是他被她伺候欢喜了时独有的。
百里婧觉得奇怪,扭过头去想看看他,刚转过去,墨问的唇舌就压了过来,甜蜜地吻着他。
然而,墨问似乎并不满足于一个吻,他吻得她意乱情迷时,将她的半边身子彻底翻转了过来,与他面对着面,什么都不问,竟忽然……
“嗯……”
墨问倒没再动,松开她的唇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他在笑,柔情无限,使得他原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