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凡人,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,朕何必为了你放弃所有爱妃?”
不对,他的妻不能再与别的男人同房……
男人忽然站起身,大有夺门而出的架势,众人拦住他道:“主子,如今多事之秋,整座驿馆外面都布有眼线,您还是不要出门的好。”
男人停下脚步,黑眸如冰:“该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了。”
十月十四的夜晚,西边的月已爬上树梢,已十分圆了,但当晚风大,天上的云时而将圆月遮住,月色并不好。百里婧为墨问守灵五日,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,所以当晚她未在灵堂前过夜,而是回了“有凤来仪”休息,整整五日五夜不曾合过眼,她一躺上床却开始做噩梦,梦里墨问回来了,压着她在床榻上要与她亲热。
“婧儿,我为你病了……”
百里婧的情形与第一夜相同,已然有些神志不清,是“取次花丛”发作时的样子,她迷迷糊糊顺着他问:“怎么病了?”
男人太了解她想要什么,拽下身上的披风,慢慢将她放倒在地上,他的唇在她的耳际流连:“寡人有疾,思卿入骨……”
“如何医治?”
“爱我,救我。”
“你肯不肯?”男人掌着她纤细的腰,紧追不舍地问。
“爱我,救我……”
男人觉得好笑,又觉得满心疼惜,天下所有的幸福都在他的怀抱之中,他留在此地几番涉险都是为了她,所有情绪都一并爆发,他行为狂放,言语却异常温柔,对着她的耳窝道:“好,什么都给你,爱给你,人给你,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在他怀里绽放,一点都不觉得冷,她思念他的身子,好像已经离开他太久,终于又找到了回去的路,她在到达云端时抱着他宽阔的背哭泣,她的嗓音沙哑哽咽,她说:“别走,别离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