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景元帝大笑,疯了似的:“等朕治了他,再来治你们母子!卑贱的骨血,也配做朕的儿子!”
司徒皇后不言不语,唇边的笑意僵住,再渐渐地收敛了,然而不过一瞬,她又重新笑起来:“陛下真是好心计。”
“再有心计,也比不过你司徒珊!”景元帝不要她的恭维,狠狠一挥衣袖。
这时,有人在殿外通传道:“启禀陛下,婧公主方才大闹未央宫!”
听到这个消息,司徒皇后脸色一变,忙站起身来。
景元帝见状,心下猜了个七七八八,阴森森地盯着她道:“如今这天下还是姓百里的!司徒珊,你就这样不把朕放在眼里?活生生的人,那个孽畜,你竟将他藏匿在未央宫内?!好,好得很哪!”
司徒皇后也不辩驳,默认了景元帝的猜测,景元帝恼怒更甚,一把将她推开,喝道:“摆驾未央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