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别,咬得君执痛楚不已,扬手甩开她:“你疯了!”
自东兴一路行来,他本已累极,这会儿又在气头上,见她为韩晔的东西发狂,早就嫉妒得失去了理智。
百里婧被他甩在了龙塌上,受伤的腿一动,连着筋脉,整个人颤抖了一下,她却不喊疼,扭头仍瞧着君执。
她咬破了他的手,唇上沾着殷红的血,映衬着她苍白的脸色,像只邪肆的妖,痴笑道:“我爱他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我一直都爱他,你偏偏那么贱,死缠烂打地粘着我,都是你自己的错,与我何干?”
“百!里!婧!”君执双眸赤红,叫了她的全名,第一次斤斤计较,“你也说爱我,你说了你爱我!”
百里婧异常开怀,她笑出了泪:“何时说的?说给谁听的?墨问吗?呵,一个死人……让他死后有些安慰罢了,没想到活人竟当了真,即便我爱他,你又是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