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瘦削得厉害,整张脸上似乎只剩下一双大大的眼睛,她嘴里还含着吃食,两腮鼓鼓,那眼神看得君执心里一揪。
他想笑,又不知怎么笑,唇角弯起的弧度有些发苦,他未张口,发出的声音刻意低缓:“想要这个孩子?嗯?”
他问得太轻,真像当初“墨问”的温柔。
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懂百里婧,那些人身在在何时何地都已不重要,在这西秦的国土之上、长安城的宫阙深深中,只剩面前这个男人才知晓她要什么。她没有说,他已知晓,一眼看穿她的反常来由。
百里婧不说话,也不再咀嚼食物,手里的糕点却握得更紧。
君执叹了口气,偏头看向那些内侍宫女,示意他们都下去。
直到偌大的暖阁内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,君执才伸手去握了百里婧的手,将她紧捏的糕点拿了下来,重新放回了盘中,他再问了一遍:“想要这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