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薄延当头棒喝,又喂他一颗甜枣,他只能望着那颗甜枣,暂忘却当头一棒。
薄延心底深深叹了口气,身子矮下去:“谢陛下恩典,薄延定不负陛下所望!”
待所有事都已交代完毕,薄延退出了议事处,君执看着他的背影离开,这才叫了影卫来:“带上这封密折连夜出城,召白岳大将军回长安。”
“是!”影卫接过密折,飘然遁去。
偌大的议事处,只剩君执孤家一人,一切被掩埋的秘密都必须揭开,他不能任人蒙昧,事无巨细都已部署好,只等秘密自投罗网或被生擒活捉。
明明国事堆积如山,他却无心再看奏折,心里想的全是他的妻和他的孩子,即便这会儿清心殿有神医在,他还是放心不下。索性起身,回宫去看他的妻。
薄延离了议事处,缓缓迈步出宫,望着眼前略昏暗的天色,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