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胡闹?左手筋脉还需调养,不可妄动!”
百里婧一言未发地盯着北郡药王,直到他自己反应过来,人又变得惶惶不安,目光闪躲,轻握的手颤抖不已: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生父?”百里婧不再给他机会躲避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这问也许在旁人听来荒唐不已,可北郡药王一听这句,隐忍许久的情绪彻底崩溃,他抬头看她,眼里充满泪水,双唇颤抖: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百里婧丝毫不怒,也不觉可惜,更不心痛他的眼泪,追问:“那你知道我的生父是谁?”
半晌,北郡药王才缓缓点了一下头。
百里婧笑了,唇角扬起来:“那说一说你同我生母的故事吧,想必精彩绝伦。”
“不!”北郡药王大恸,本就颤抖的身子跪在了地上,仿佛他比那只昏厥的小猫儿更需要救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