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解释,没有看穿他狂躁的缘由,君执的心当下冷了大半,她越是平静,他越是暴躁。他甚至已忘了带她来此地是为了什么,黑眸瞬间转冷,寒波生烟般萧瑟,胸口的位置堵得发疼,一刻也不许他逗留,狠狠甩袖独自朝前走去,留百里婧一人立在原地。
宫女太监们不知发生了何事,见帝后原本恩爱玩笑,却说翻脸便翻脸,顿时不知所措。
一行人有的追着大帝而去,有的围在皇后身侧,有些胆大的才敢劝说百里婧:“娘娘,您何苦与陛下置气?快些去追陛下啊!陛下若是恼了,您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