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往事来诋毁薄延:“才不是呢!我是他的童养媳,没有了我,他就没老婆了,他当然要对我好!可我现在记不清从前的事情,都是因为老薄薄射了我一箭,我险些就死了!”
释梵音握住她的手,温和笑道:“不记得未必是坏事……你的名字是他取的吗?”
梵华点头:“嗯。”
“很好听。”释梵音笑道。
当梵音散去,三千梵华中,我只念你的名。
大帝回到寝宫时,见他的心肝正在试尚衣局改过的婚服,听到宫女通传,她转过身,携着婚服上明暗交织的图纹走上前来,毫无防备地搂住了他的腰。
依偎的姿势,不等他主动靠近,给了他没顶的惊喜。大帝愣了一瞬,便张开手臂回抱她,低头吻她的额际:“小心肝,半日不见,想朕了?”
她在他怀里闷不吭声点头。
大帝的心化成蜜汁,抚着她的脸,笑道:“朕也想你,站着想,坐着也想,抱着想,亲着也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