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酒当属往年北郡府进贡的“忘忧醉”,如今北郡府已成叛臣自立为王,黎戍也不敢再提。
“陛下要给我指婚……”司徒赫闭着眼,平躺在榻上,半边脸上长长的刀疤遮不住他的俊朗英武。
“哦,指的谁?”黎戍一点不意外,才问完,却听司徒赫自言自语道,“我说我有断袖之癖,此生不会娶妻生子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黎戍目瞪口呆。
“我说相好之人是你……”
“嘿,司徒赫,你这就……”黎戍指着他要发作,却瞧见司徒赫睁开了眼,呆呆望着床顶,凤目似清醒又似迷醉:“……其实我想去法华寺看看婧小白,又怕她生气,她一定会气我终身不娶……可是,黎戍,我担心她在天上瞧着我难受,又担心地下太冷太黑她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