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回来了,天都放晴了,朕心里真满,病症全消,生龙活虎。让朕好好抱抱你和儿子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百里婧却心知肚明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若我不归,陛下又当如何?”
“朕等你,多久都等你。”君执狭长的凤目都是笑意,他所言如此诚恳,全无虚情假意。
“嗯,我相信。”百里婧不曾拆穿他,随口也就应了。两年恐怕已是大限,以他的脾气能等多久?她若再不归,鸣山怕早已被荡平。
任鸣山再大,晏氏部族再隐秘,若举国之力来寻人,一草一木也休想藏住。
“婧儿,朕想你,想儿子,天天想,夜夜想……”君执在她耳边喃喃,腻歪得像是要和她长在一处。
九五之尊又如何,西秦大帝又如何?他为人夫、为人父,爱妻怜子,从此有了软肋,也从未敢丢弃铠甲,妻儿俱在,他才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