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执任她搂着,轻拍着她的手安慰:“朕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已是十月,他的旧疾犯了。
七年前的今夜,他身中剧毒,险些丧命,自此流落江南隐姓埋名。如今七年已过,他尚未死去,只是病痛难解。
见他的妻满眼担忧,君执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摩挲,笑道:“婧儿,你一回来,朕真高兴,寿宴上多饮了两杯酒。”
“喝药了?”百里婧不理会他的轻描淡写。
“还不曾。”君执笑,看她脸色要变,虚抱了抱她道,“宫人去熬药了,先陪朕去药浴。”
他不再藏着避着,有些事他的妻总会知晓,只是他不愿渲染得更严重。
弥漫着轻薄雾气的华清池,药草在水面覆了一层,君执靠坐在池壁上,百里婧跪坐在岸上替他捏着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