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紫宸殿,新帝道:“翟大人辛苦了,风餐露宿的赶路,年也不曾过好,朕当大加封赏你才是。”
翟永平的脸上有一种奇妙的兴奋,忙道:“陛下,翟永平不敢要封赏,此番入长安城,倒是有一桩大大的收获!微臣马不停蹄地赶回盛京,便是要同吾皇道一声恭喜!”
“哦?何来的喜事?”新帝转过身,年轻英俊的面容有些倦态,眼中却似还有少年人的稚气,带着笑:“翟大人在西秦皇太后的丧宴上,还能摘得喜事一桩?若是传扬出去,岂非要让西秦大帝跳脚?”
翟永平根本等不及,急急展开手中画卷,道:“陛下,您瞧瞧这画中人是谁?臣在吾皇身边伺候了些许时日,每见吾皇笔下所画之人俱是同一眉眼身段,只倒是神仙中人罢了。不曾想,此番去往那西秦长安,亲眼见到西秦皇后,那眉眼那身段,便恰恰是陛下的画中人哪!”
翟永平已来不及察言观色,一口气将这一路上憋着的恭维之词一一道出:“传言说,那位西秦皇后乃是晏氏女,得晏氏女可得天下,谁能想到,吾皇日日夜夜所思所念之人,便在那长安城中,岂非说明陛下与晏氏女有缘?即便虽未曾见过,但下笔如有神,一颦一笑俱都勾勒出,陛下,这是天要佑我大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