厦将倾,朝臣惶恐不安,今日不知明日事,百姓如何能有安生?这等暴君,若不早日废黜,另立新君,大兴迟早要亡!”
“满口胡言的畜生!”司徒大元帅狠狠一巴掌打断了司徒赫的愤怒,两鬓斑白,浑身颤抖。
“君臣有别,司徒家从来忠于陛下、忠于朝廷,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从未存过一丝念想!新君刚立,年幼无知,你不思好生辅佐,助其成明君,助大兴一改倾颓之势,却心存这等念想,着实是我司徒家家门不幸!若人人似你这般作想,司徒家早已被满门抄斩!赫儿,今日所言,只当伯父不曾听见,去宗祠、去你父母灵位前静思己过!”
司徒赫被打了一巴掌,连抚脸的动作也不曾有,他麻木地哂笑了一声,不辩不争地转过身去,抬头看向天上疏朗的月色——
婧小白,你看到了吗?
你不在的日子,一天天黯淡下去了,连一丝希望也不再有。大兴也好,司徒家也罢,一日日朝着绝境走,暴君无道,朝臣愚忠,这样的日子啊……幸好你已不在,否则,你该多失望、多痛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