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买过呢。”
君倾听罢,大大的眼睛眨了眨,抱了抱他爹:“爹爹真好。爹爹也要给娘亲买哦……”
君执被他的妻打趣,想了想,她说的竟都是真的。他的身上从未有过银子。
想他少年老成,十岁批阅奏折,十六岁登基称帝,虽有玩乐之心,可政事缠身,醉心权谋之术,又不得不研习武艺防身,文韬武略岂是一日之功?
他花了太多的心思在朝政之上,最顽劣的年岁,也不曾荒废正事,强迫薄延一同赏鉴搜集来的春啊宫秘史,已是他做过的第一等出格之事。
堂堂大秦皇帝,竟在妻子的面前落了下风。
君执丝毫不介意,谁又能及得上昔日东兴盛京小纨绔顽劣?
他拥爱妻入怀,偷偷吻了吻她的唇,腹语发声:“小心肝,喜欢什么,为夫带你去买。”
君倾一只小手捂着眼睛别开头:“羞羞……”
百里婧望着君执,多少年了,无论这人是什么模样,容貌平庸或是天人之姿,待她时总是这般不正经。
那双狭长黑眸本该如寒潭一般冰冷,却在她面前露出不羁的放肆,好像时时刻刻不忘勾着她的魂——尽显天下风流第一等。
“怎么,小心肝,想不到买什么?还是我太好看,舍不得不看我?”君执显然很满意她的注视,他的眉眼越发放肆了,色授魂与不过如是。
“嗯,你最好看,银子也买不着的好看,满意了吧?”百里婧被君执的不要脸折服,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,这人真是……宫里宫外,当着孩子的面也一样勾着她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西秦大帝的脸真是……好看。
九州天下,他当之无愧的第一美貌。
听到这话,君倾不满了,凑过来道:“娘亲好看,爹爹好看,君倾最好看!”
君执忍不住笑了,拥妻入怀,对儿子道:“嗯,君倾最好看。”
“少主,状元楼的雅间已经安排好了。该出发了。”
一家三口正腻歪,一身男子打扮的梵华走上前来,神色冰冷。
“是吗?你怎么有些不开心?”百里婧扫了一眼梵华,笑问。
梵华的心思瞒不了人,她转头,瞪着街角那个着天青色常袍的修长男子,不满道:“少主,有人阴魂不散!”
那人沉静淡然的注视,周身青瓷一般的温润气度,不是大秦丞相薄延,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