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过,夫君啊,你年少时,大约太乖了,不懂我们这些纨绔当年的志气……”
百里婧边说,边拢了拢君执的衣襟:“边走边说吧,马车还远着呢,倾儿待会儿要醒了。”
君执当然听她的,任她挽着胳膊,握着他的手,还眉飞色舞地说话:“我自小女扮男装,混迹盛京街头巷尾,我们一群纨绔啊,才不屑玩这些女子气的东西呢。走过卖花灯的地方,看都不会看一眼!谁偷瞄了一眼被发现了,一整年都抬不起头来,会被嘲笑死的!所以啊,我们只能喜欢蹴鞠、斗鸡、遛狗、喝花酒……放纸鸢都要比谁放得远、谁的纸鸢更大,今日又在碧波阁瞧见了什么新鲜事,明日又发现法华寺的哪面墙下有一个狗洞……”
“咳……”君执听罢,咳了一声,这的确是他没想到的,可斗鸡遛狗喝花酒从他的妻口中说出来,怎的如此自然豪迈?
他的妻在这一刻,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时光,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盛京小霸王,鲜活张狂,像她手里的螃蟹花灯。
过往的十几年,她还不知身世的年岁,明媚而快乐。
随后,他的妻话锋一转,柔声道:“……但我的夫君,却当我是个小姑娘,拿这么漂亮的花灯哄我开心,我怎会不喜欢呢?这小螃蟹灯,我会记一辈子,就像我的夫君从前为我捉来的那些蝴蝶一样,像他给我吹的那首叫《萤火》的曲子一样,就像他无论说不说话,是真病了还是假装的,时时刻刻都对我有所回应一样……”
君执的脚步一顿,风似乎停了,他的心也停了一瞬。
在君执惊讶的神色中,百里婧冲他笑开,猝不及防地扑进了他怀中,抱着他的腰身,软软地仰头叹息道:“我的夫君啊,他这个人天生好强,精通谋算,长了八百个心眼子,还会演戏卖惨无所不用其极……其实呢,他的心软得很,爱我爱得要命,恨不得把心捧出来任我糟践,我虽蠢钝半生,却也知道要珍惜啊。”
君执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呆愣地拥着妻子,玄色大氅厚重,一家三口在寒风中也并不冷,他的妻滚烫地暖着他的心口,如此可爱。
就像他在那个僻静偏院中,发觉自己竟坠入爱河时一样,他竟对一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,难舍难分。
这上元佳节,灯市如昼,他被他的妻看得明明白白,他的心意、别扭、不安,她全都给了回应。
“嗯,也不算白疼你。”君执笑了一声,他不必再说更多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